新京报to莫言:很多人说你写得过于残酷我翻了几页就不敢看了

发布时间:2022-01-26编辑:admin

  新京报:很多人评论你的小说写得过于残酷,像《檀香刑》我确实只翻了几页,就不敢看了。

  之前有新京报记者这样问莫言:很多人评论你的小说写得过于残酷,像《檀香刑》我确实只翻了几页,就不敢看了。面对记者这样的问话时,莫言也激动了,几乎再也不能平静了,终于要“爆发”了。

  想必此时的莫言如坐针毡吧,当然如果被采访的对象是我们,已然成为案中鱼肉,只待刀斧。那么莫言又会是怎样的感觉呢?

  一个被冠以文豪的作家,在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以后不知道带了多少质疑,当然的是荣耀,可是质疑之音夹杂在人群里,使得莫言吞吐无奈,如鲠在喉。但面对记者这样的问话时,莫言也激动了,几乎再也不能平静了,终于要爆发了。

  殊不知这个当代文人抱得大奖归,因为树大招风的缘故很快成了舆论的“箭靶子”,尽管他是多么小心谨慎,还是被人坏坏的抬举很高,“吓”得莫言赶紧澄清自己获奖纯属侥幸。

  有一次面对读者的“抬举”,拿他与鲁迅作比较时。莫言无不尽张的说自己从小就是鲁迅的忠实读者,从小就模仿鲁迅,一度想超越,但始终也不愿意从受鲁迅的影响中走出来,在有人说鲁迅从来没有写过长篇小说的时候,莫言再一次跳出来说,鲁迅的短篇足够精妙,并坦言;愿意拿自己自己所有的长篇作品换鲁迅一部短篇小说《狂人日记》。

  我们都知道莫言是我国第一个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作家,靠《红高粱》、《丰乳肥臀》、《檀香刑》等十一部长篇小说从云云大众中突出出来。可是在他的著作里受到世界文学高度认可的同时,也被质疑文章中暗含着羞辱祖先和母性伟大的意思。甚至多年过去这些“误会”仍未从读者的心中消除。

  当然社会之上质疑不断,也一定程度生影响了作家的心情。作为莫言一向都是大度忍让,或者等热度冷却下去,然后不了了之。可是这一次面对新京报的记者“刁难”莫言不再沉默,终于“狠心”回怼了一次。

  莫言:我知道你根本就没看过《檀香刑》,你是人云亦云。因为,《檀香刑》中被人认为是“残酷”的那些描写,是到了书的二百多页之后才出现的。

  莫言这次回归到他小说中的耿直与犀利,毫不客气的揭露对方的小聪明,在莫言说出下一句之前,在场的人和视频前的观众已经掌声略起。大家还沉淀在莫言言辞激励之中意犹未尽之时,这个老牌作家又“恶”补了一句。

  好吧,莫言这个笔名本来是让自己三缄其口的,现在一下子破例,同时也魄力地直指人心,不过有没有正中记者这一职业的下怀呢,不管有没有但是已经说出很多人的心里话了。作为吃瓜群众自然是看热闹不嫌事大,都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的等待莫言继续“恶语相向”。

  2012年莫言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在他领奖归来时,似乎物是人非,极大的赞誉从世界各地涌向他,但无限的质疑也如影随形,一时间他成了遭受“厄运”的人。或许这个时候自黑开始在他心里另谋其道地生根发芽,并不得不形成茁壮成长的趋势。

  作为现实主义作家,内心从来都是悲悯的,但莫言笔下的悲悯不再是传统中的期期艾艾,冷冷清清,随着他加进去的魔幻故事和天马行空的思想,一切悲哀都变得顺其自然甚至“高大上”,与其说他的笔下将人性修饰得丰富多彩,倒不如说他更像一个大师将绝望情绪包装得华丽后更“毒辣”的抛给了读者。

  不知道这种写法像谁。陶渊明?李白?杜甫?鲁迅?陈忠实?马尔克斯?还是他自己?总之在山东高密找不到一个和他同样的。这个极富情怀的当代文豪甚至将高密东北乡成功个搬到了世界五大洲四大洋的版图之上。

  作为人文关怀,经年习作的人,莫言“教训”完记者,很快就“自罚三杯”,站在记者的那一边为面红耳赤的记者“圆场”。

  “记者从来不看书。你们看不过来,这可以理解。而不看书又要评书论书,这是你们的职业需要,也可以理解。”

  行业特性,的确让记者没有充足的时间看书,作为新闻报道,贵在及时,迅速。被采访对象莫言也为记者这一行业的辛苦感同身受。为此莫言就像找到了朋友一样,不打不相识和记者愉快地而又有趣的聊起来;

  这是半开玩笑的话,你不要认真。但你发表时不要删去这段,因为这很好玩,是我作为被采访者的一次温柔的反抗。我们这些作家,被你们这些记者,像橡皮泥一样,捏了几十年,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说几句反驳的话,希望你们也有点雅量,不要删改。

  记者作为热情的倾听者,永远都是热情洋溢和满怀敬意,为了“激”出被采访人的内心,也是使惯了各种“手段”,一番声东击西与“尔虞我诈”之后,记者和大作家莫言无不快哉的进展了下去。

  新京报:我是当代小说忠实的读者,你的小说我当时确实翻了,但我确实没有看下去,就是觉得语言很嘈杂,还有就是觉得太残酷,看了会很长时间心里不舒服。

  说起这一点,相信很多读者也有相同的阅读体验。作为笔伐犀利的作家,人们都称中国现代文学的开山鼻祖鲁迅先生写出了刽子手,而诺奖得主莫言则是写会活了刽子手。二人虽有不同,但都是揭露曾经存在过的凶狠狡黠的社会事实。鲁迅先生笔下血淋淋的现实一直警醒着国人,莫言再补刀,也恐人们忘记了过往,谨记萧杀的岁月,做到居安思危。

  当然言有尽而意无穷,作为大爱之人,作家们向来都低调谨慎,对有的没的,不再“追究”。多数时候小说毕竟都是虚幻出来的一种表现手法。

  听到记者直言自己的书看了很遭杂,太残酷,读完之后长时间心里不舒服,莫言当然要对读者负责的。

  莫言的自黑和谦虚理所当然在当代作家中极少有的了。去年在很多作家转向书法的时候,莫言也去试了深浅,不过他迅速惹来一身骚。

  当代多产作家,文坛“鬼才”贾平凹在西安字画市场上的名头很快风声鹊起,不仅字写得好,而且卖的还很贵,为此被史学家隔空喊话,贾平凹如果再不停止,很可能会步于丹后尘。成为下一个被耻笑的国学大师。事情没过多久莫言也涉身书法,刚一现身就被人网友批得体无完肤。莫言低调的现身只是想转告读者们他不是在搞书法,而是拿毛笔涂鸦而已,这自黑起来也真是没谁了,直接低到尘埃里,也可能是挨批挨“怕”了吧。

  这次和记者趣谈时也一样,莫言又开始了老一套-“自黑”。在安慰读者那艰难的阅读体验之后,莫言接着说:

  我们家乡有句老话,叫做“猫头鹰报喜———坏了名头”,意思是说,即便猫头鹰报告的是喜事,人们还是不喜欢它。也有人说,“一次为盗,终身是贼。”

  看来莫言已经作好“猫头鹰报喜———坏了名头”的永久性准备。自己的作品已经被人传得失去本意或者大家没有读懂的莫言时,莫言只能任命;“一次为盗,终身是贼。”当然这里的“盗”和“贼”都要加引号,或许是很多人真正没有读懂大师莫言。他用自黑给那些没有读懂《檀香刑》或者他小说的读者看,也用自黑安慰看过他小说的读者,同时也用自黑安慰他书中的“亡魂”与“英灵”,在当代著名作家毕飞宇看来莫言的《檀香刑》是最能体现莫言创作特殊的。

  记者也深深被这个不善言谈的莫言打动,也许不是记者,而是别的有充足时间的读者用心看了莫言以后,或许莫言以后都不用这么自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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